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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阿金没话可说,取出茶碗来,撮上茶叶;自去客堂里坐着哭。接着阿德保提着水壶进房来。双珠问:“你为什么打她?”阿德保笑着说:“三先生还有什么不知道的?”双珠说:“她说你把她的皮袄当了,可有这回事儿?”阿德保冷笑两声说:“三先生,你去问问她看,前天收上来的一注会钱到哪里去了?我们送老大去学生意,要用五六块大洋,叫她拿会钱来,她拿不出来了。所以我只好拿件皮袄去当来四块半洋钱。想想真要气死人!”双珠说:“入会的钱,也是她自己挣的,难道你不许她用?”阿德保笑着说:“三先生也挺明白的,她要是真花了,倒也算了。她哪儿是花了?就是扔进黄埔江里,还听得见点儿响声呢;她的钱扔出去,可是连一点儿响声也没有哇!”——
  • 摆庄──豁拳赌酒,“挑战”的人叫“摆庄”:在自己面前斟满几杯酒,声明摆几杯的庄;“应战”的人叫“打庄”,与庄家豁拳,输家喝酒,喝完预定的杯数算一庄结束。
  • 长三──当时上海的高级妓女,因最初每出局一次收费三块而得名。长三表面上卖艺不卖身,只弹唱侑酒,所以称为“先生”,住的地方,叫“书寓”。
  • 孙素兰走了以后,周双珠才姗姗而来。洪善卿见阿金的两只眼睛肿得像胡桃一般,就接过水烟筒来自己吸,不要她装。阿金背转身子站在一边。周双珠揭开豆蔻盒子盖儿,取出一张请帖递给洪善卿。善卿接过来一看,是朱蔼人的,请他到尚仁里林素芬家酒叙,后面还有一行小字,加着密密的圈儿,写的是:“另有要事面商,见字速驾为幸。”——
  • 马远在此以浓墨画树石,积雪处则以留白来表现,形成黑白强烈的对比。前景的树枝、山石均以浓墨大斧劈勾皴点染,浓重的焦墨来钩划轮廓,以显示其坚挺硬朗,并皴擦出像是斧头劈过的痕迹般之“斧劈”皴法,笔力苍劲,却又有水墨浑融之处,这正是马远被称为“水墨苍劲”一派的缘由。另外画梅的笔势往下拖垂,造成长而斜向伸出的画枝方法,就成了所谓“拖枝马远”的典型风格。远的山、水以及山石后露出的竹叶施以浅色,淡墨勾染,笔墨枝法的运用与描写对象的特征及作品意境相适应,朦胧间自然地拉开了远近的透视关系。白鹭的画法则几乎不见墨痕,再一次地以纯白和昏暝相映成趣,使得整幅画充份表现清冷寂静的寒天意趣,达到了画雪得其清的境界。